白老头曾经对白锦儿说过只言片语,有关于分斫脍技法的——但白锦儿向来对食用生肉十分的抵触,又忙着照顾店里生意,并没有那样大量的时间来磨练,
白老头看了出来,故而也就没有强迫她。只是简单地和白锦儿提了几句,有关什么“舞梨花”“柳叶缕”之类的斫脍刀法,
光听名字,实在是很难想象到,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切割技艺。
白锦儿认不出来,
白老头自认年纪大了,手腕握刀不稳,只是口中描述,白锦儿便只能猜个大概。
但方才那男子斫脍的刀法,宛如庖丁解牛,一刀与一刀之间,没有任何的间隔,
她虽说不出究竟那刀法的名堂究竟是什么,
但也差点因为观看人家斫脍,而忘记了自己炉火上的羊羹。
所以他会被董杭选中,也实在是白锦儿的意料之中。
这样的斫脍技法,想来西市中没有哪家店会有,最起码白锦儿在这十几年,还是第一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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