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问他,”
“但是我好害怕。”
“我怕薛大夫和我说的那些话,那些事情,每一句每一桩都应验了。”
“到时我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面对阿翁。”
“我和阿翁相依为命这么些年,如果,如果阿翁走了,我实在,实在不知,”
“我该怎么办......”
说着说着,白锦儿的声音又开始颤抖。
陶阳紧抿着唇,忽而将白锦儿的手握在手中。
“没关系,锦儿,你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些了。”
闻言,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白锦儿,再一次伏在陶阳的肩头,痛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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