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中间镶嵌的这枚水精之外,作为主体的银镏金臂钏也丝毫不逊色——虽入手沉甸,但打造的极薄,要在那么薄的金片上面镂空作花样,想来一定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但此时在白锦儿的眼中,一只不知道什么种类的鸟正站在同样雕刻出来的花枝,重瓣的花就“盛开”在鸟儿的脚边,
无论是极细的鸟足还是拥有许多花瓣的花朵,
都雕刻的分明清晰,让人一眼就能分辨出来什么是什么。
这工艺,
实在是没话说。
白锦儿在心中称奇。
这样手艺的东西,要是放在自己前世,
怕也是能卖出天价去吧。
“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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