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刘饕接过酒壶给自己倒满,听见白锦儿的话后弹了一下舌头,
“瞧见没,”
他压低声音和林信平说话,
“这女人啊,就是这么小年纪的,也记仇的很。”
林信平无奈地笑了,转头又去忙活自己的事情。
不一会儿的功夫白锦儿又从厨房里出来了,刘饕此时两壶酒下肚,已然微醺;他捻起一颗花生丢进口中,继续和白锦儿说着闲话道:
“还真是董杭董老板,”
“我在西市见到他,那可真是奇了天下的大怪。”
“他竟然会踏足西市,光凭我知道的,就是要买什么东西在这儿,他从来都是只差家里的人来,自己是绝对的都不会来的。”
“不过这要是和我后面见到的比起来,那都是稀松平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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