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不是那样脆弱的人,
而白老头与自己最后的时光,也没有什么遗憾才是——她也绝不应该因为不愿意回想亲人的离去,甚而到了需要躲避他们生前用过的一件物品,
白锦儿相信自己不是这样的人才是。
可是,
现在自己的所作所为,却就是这样子的。
林信平也是看着白锦儿这几日总是心神不宁;他只能想到用心神不宁来形容白锦儿现在这样的状态,
她照常做菜,照常开店,照常从凌晨忙到暮鼓敲响,
然后将铺子收拾干净回家,等待着第二天的来临,
可林信平能明显的感觉到,白锦儿就是和从前不一样了。
她已经许久没有研发出新的菜式了,
虽然店里此时的菜式,已经足够了店中的客人们进行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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