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身上还挺疼。
街上行人匆匆,
身上穿着蓑衣,或是手上拿着纸伞,
雨势不大,落在身上却还是凉——偶有什么雨具都没带的人,便双手交叠举在头上,没什么遮雨作用的踢踏踢踏很快地从雨底下跑过。
有些人要回家了,
有些人却还守在自己的小摊子前面,
他们是要等到暮鼓声响的,白锦儿知道,
能挣一点是一点。
壶中的冰糖雪梨汤依旧是温热的,葫芦的保温作用比白锦儿想象的要好些。她悠悠地饮了一口,眼睛看见远远的街头,出现一对打在一把伞下的夫妻。
倒是白锦儿的熟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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