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噙着笑摸了摸她的后颈:“骗你的,我哪儿能那么倒霉呢。父母健在,身体倍儿棒,逗你玩儿怎么老当真呢。”

        他手里的药酒装在随便的塑料提兜里,琥珀色的液体随着汽车的颠簸正在冲击着瓶颈,拎着提兜的手在轻轻地抖。

        看似无事一身轻,可宋佳怡确定了他的话根本不是玩笑。

        缩了缩脖子,指尖蜷在掌心。

        刚被他冰敷过的小手指又开始疼了,但比不上心里像被马蜂蛰了的那一下。

        她眨了半天眼睛逼退又要涌出来的眼泪,组织了半天语言,才扭头小声说:“你不用老开这种玩笑的。根本没有好笑。”

        白杨楞了一下,大概没料到她是这种反应。

        毕竟上次,她还是恼羞成怒地跟他斗嘴的。

        要不是一通电话打断,估计能把那瓶奶泼到他脸上。

        随后也转开头搓了一下困顿的眼睛,十根灯杆过去,他才找回自己很擅长的那种声音,又飘又轻:“恩,以后不开这种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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