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一句好的记得收款,才走到窗边捏了茶几的热拿铁来喝。

        一杯下肚,她已经找回些精神,不过做贼般走出房门时,她突然意识到。

        昨晚白杨跟她开房时穿的是一身黑,可是今早再回来时好像换了件浅色的牛仔衣,脚下还蹬了双高帮vans,明显是里里外外换过了衣服。

        而且环球一号附近多得是路边的苍蝇小摊,五块钱的煎饼果子,两块钱的肉包,附近四公里内根本没有星巴克。

        周末宋佳怡在家挺尸了两天,回家前先在平常光顾的理发店,把非主流的灰头发重新染回自然褐色。

        剩下的时间里,无所事事的她把以前上学时所有买过的电影DVD都从床下的纸盒翻了出来。

        她骨子里是胆子小的浪漫主义,所以存货也都是好莱坞式的爱情电影。

        第一天晚上她心情低落到根本睡不着觉,看光了十几部电影吃完了冰箱里所有的冰淇淋存货。勉强度过了全身心抗拒现在情况很遭的阶段。

        第二天她已经对现在发生的事情有了足够的认知,知道接下来没有耍赖的可能,只能去面对父母去善后。

        凌晨蓬头垢面地戴着棒球帽在楼下711买了好多甜重新挪回沙发,手指随便按两下遥控器,发现无线电视正在回放重温经典的老友记剧场。

        她眨眨眼扔了遥控器盯着画面,再度往嘴里塞着半熟芝士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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