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身后阴测测爬上一股凉意,但还是保持素养微笑着回答:“没有了。最近太太睡眠不错,今天还有约隔壁的薛太太一起去赌马。”

        薛太太是指最近把连锁酒店开到海外去的李婉婷。

        夫妻俩八面玲珑,更有和他共同的利益体,所以算是个让他放心的朋友。

        面前的男人似乎只有在谈论自己妻子的时候才会露出一点儿难得窥见的柔情,秘书走出办公室恭敬的合上门,才捂住胸口差点儿停跳的心脏。

        其实这阵子打扰太太睡眠的就是袁纱希,因为太太要做贤内助,帮衬老板人情。所以跟袁纱希在面儿上走的很近,也就成了袁小姐一喝到烂醉的感情垃圾桶。

        时不时会打电话过去哭诉自己境况不说,有时候嗑药磕大了,还会语无伦次地拨视频过去骚扰。一开始她是带药,可后来结识了几个蓟城不入流的朋友,最近正在把贩售违禁药的事情做得如火如荼。

        甚至好几次还把手伸到太太那里,问她利润可观,要不要一起来做,想借下陆津这把大伞。

        稍微机灵一点的合作伙伴都该知道,周总夫妻是绝不碰这些腌臜上瘾的东西。

        太太本人倒是没什么怨气,好似见过大风大浪对此不是很敏感,打太极似的逗着她玩儿,也劝过几次还帮她找到了私人戒毒所,但袁小姐这边还是无意悔改高歌猛进。

        太太也就作罢,并且一直都告诉他们不必事事汇报,估计是怕惹老板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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