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小王爷,若是被王妃知道,她是要打断我的腿可怎么办?”汀白心里无比挣扎,怕被小王爷锤死,也怕被王妃锤断腿。

        陆黎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失望地看着汀白:“汀白啊汀白,枉我还特地带了你来京城,早知道你这么怕死,我就带舟南来了。”

        舟南是陆黎身边的另一个随从,素来更得陆黎看重一些。

        果然,这一听到舟南的名字,汀白就即刻变了脸色,拍着胸脯同陆黎保证道:“小王爷放心,汀白一定不会比舟南差!我这就去!”

        汀白说完就出门去了,而门口亲卫自然也询问了一番,即便是知道他去哪儿,也还是派人跟着他去的。

        陆黎仔细地听着外头的动静,嘴角得意地上扬,一咕噜就窜了起来,贴着窗边细细摸索,终于是摸到了一个凹陷处。陆黎顿时眼前一亮,手下用力地摁了下去。果然,那堵墙竟是松动且能推开的。此刻合上,便是严丝合缝,丝毫看不出这是一道可以移动的门。

        陆黎很是自得,回头瞥了一眼,颇为不屑:想困住小爷,还早着呢!这京城的滇王府,他又不是第一次来了,一两个机关而已,他绝顶聪明有什么做不到?

        自滇王府的人入京之后,撷芳院的人就得到消息了。

        郁棠正在窗前的榻上看书,奉月匆匆赶来,见着郁棠便止步掬手道:“郡主,滇王妃一行已经到滇王府了。”

        “那父亲呢?”郁棠皱了皱眉:“父亲驻守之地虽比云南远,可父亲与母亲是骑马奔回,怎么还没有到京城?”

        奉月摇头:“并无王爷和长公主的消息,还是先前说的当是中旬左右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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