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庆见赵珒心情有些不太好的样子,也不多想,只当是三皇兄受了孕中贵妃娘娘的气,便把自己手中刚刚摘的花递了过去:“三皇兄,刚摘的,送你吧,要多笑笑嘛。”
昭妃并无异议,只是宠溺地点了点宝庆的额头,轻笑道:“顽皮。”
宝庆冲昭妃吐了吐舌头,强行把梅花递到了赵珒手上,又才挽着昭妃撒了撒娇。
看着昭妃和宝庆相处亲昵的样子,赵珒心里一痛,抓紧了宝庆刚刚送的梅花,跟昭妃告辞。
赵珒走了几步,又才听到昭妃叫他,他回过头去,只见昭妃笑盈盈道:“贵妃娘娘有孕辛苦,三殿下多些疼惜,忍让一二。”
赵珒本心乱如麻,听昭妃这话也只匆匆点头,致谢走了。
昭妃看着赵珒匆忙离开的背影,勾了勾嘴角,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
——
陆黎说要做正紧事儿也不是开玩笑的,陆泓近日来也发了狠地在读书,又特地去请滇王帮他请了老师,如今去了京城应天书院,准备今年下场考试。
次妃对此很是骄傲,每每给滇王妃请安也更为温柔小意,竟还有胆子劝滇王妃莫要与滇王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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