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棠听着鹤山的话,眉头皱得愈发用力了。鹤山还无知无觉,继续说道:“虽然这只有半株风见草,可是它结着果子,药效想必十分显著。有了它,你的病就能治好了!”

        与鹤山和屠大夫的高兴不同,郁棠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这样贵重珍奇的药材,他拿来送给自己。滇王妃知不知道,又或者拥有这样珍奇药材的滇王府,是不是也有旁人需要它?

        屠大夫正想把风见草拿出来,谁知郁棠一把抓住了屠大夫的手,摇了摇头,说道:“屠大夫,不可。”

        “为何不可!?”屠大夫震惊地看向郁棠,不可置信地说道:“这一味药是能否治好你的关键啊!”

        郁棠面色坚定:“我知道,只是这风见草珍贵,我得确定我是不是能心安理得地用才是。”

        这话就让屠大夫不明白了,给闹糊涂了,看着郁棠很是不解:“这风见草是别人送给你,怎么还能不能心安理得地用是怎么个意思?”

        郁棠看着屠大夫,问道:“您说这味药难得,我只怕原来的主人说不定也需要它。”

        “这……”屠大夫闻言很快也明白过来郁棠的意思,当下就松了手,又有些不舍得,急得原地打转。

        郁棠小心地把风见草重新放进锦盒里装好,又看到屠大夫急得来回踱步,时不时还看向锦盒的样子,心下有些愧疚。不管是屠大夫还是鹤山,都是为了自己的病操心这么些年了,好不容易见到曙光,他们又怎么会不心动。

        郁棠在心中叹气,她也心动,很心动。可是,若不问清楚这风见草,她怎么敢轻易用这样珍贵的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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