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棠微微笑,默认了太子妃的话。

        一旁福真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我可是听说他第一次见你,就流鼻血,这种登徒子总不会有假。”

        “这倒不假,也不止一次。”郁棠笑眯眯的:“但是我多见他一次,便觉得这人有趣一分。”

        “什么意思?”福真不解。

        郁棠和太子妃对视一眼,两人笑而不语。

        一个人,每次见你,都能让你感觉到他有新鲜的不同,你说这个人是不是很有趣?

        福真不太明白吧,郁棠也不打算解释了,一杯茶的功夫,该交流的信息都交流过了,郁棠也不多留了。毕竟太子妃如今代掌凤印,福真从旁协助,两人都没什么时间,她也不好多耽误。

        不过即便如此,福真还是把郁棠送到了宫门口,依依不舍的分别。郁棠也不着急,叮嘱了福真一些东西才从皇宫离开。

        陆黎近来在府上都很是乖巧,也不闹着要出去,整日不知道把自己关在房里做什么。

        滇王妃又正在吩咐人重新打造一下滇王府,一时间也来不及去管儿子。等她忙得差不多,一问才发现儿子也变得乖巧了,心下很是惊奇。

        “他莫不是又憋着什么坏主意呢吧?”滇王妃擦了擦自己的那杆红缨枪,问身旁的道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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