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大夫的药方都配得差不多了,便已经先去汤泉附近的庄子等着郁棠来用药,把鹤山留在京城以防万一。

        而应王府也在筹备着郁棠去汤泉庄子的事儿,长公主本想跟着郁棠一同去,奈何太后身子有些微恙,长公主也放心不下。长公主本想传话给郁璟,让宋瑶跟着去。只是郁棠态度强硬,只说不必这么大阵仗,只当如从前一样去汤泉休养罢了。

        长公主心疼,道:“哪能跟以往一样?”

        郁棠却笑笑,没说话。诚然,她并不觉得这一次屠大夫就能治好自己的寒症。这不是病,是毒。每每发作时,周身冰寒难忍,冻得人都失去知觉,可那冷意却能如同冰锥一般刺骨。

        疼到她无力动弹,却清楚感知痛楚来源。这毒,她都习惯了。

        长公主见郁棠神色淡然,全然没有要痊愈的高兴样子,心中忍不住泛起苦味,想起阿棠受了这么多苦都是因她而起,眼眶就红了起来。郁棠看过去,长公主立刻撇开了头,偷偷拭泪。

        郁棠叹了口气,走上前,蹲跪在长公主面前,伏在她膝上,轻声道:“母亲不必心苦此事,不是就要去治了吗?很快,很快就好了……”

        长公主愈发听不得,她知道阿棠根本就不相信屠大夫能治好她,说这样的话,也不过是为了安慰她而已。

        “是母亲连累了你。”长公主轻拍着郁棠,这么多年来,她最最心碎的除了阿棠体弱,再也没有别的。

        郁棠抬头,劝说长公主:“母亲再这样想,便是阿棠的罪过。让母亲日日担忧操心,不得安枕,为人子女如何安心?”

        长公主最是看不得郁棠蹙眉,连忙擦了擦泪,把人扶起来:“既你不让我去,我就不去了,若有消息千万要让手下的人来传个话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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