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真是真疼,小嘴都咬得发白了,她从小到大,油皮都没破一点,何况这么大一个伤口,这么长一刀。
但听到了鹤山的话,她也成功地被转移注意力,方瓷即刻抓紧机会给她上药止血。
“那屠大夫会用什么法子?”福真好奇地问道。
鹤山微微一笑:“会让你吐出来。”
咦——
福真嫌弃地看了已经化成一滩血水的蛊虫,她差点没恶心得把刚刚吃的东西全都吐出来——“算了,我还是宁愿挨这一刀,这么恶心的东西从我嘴里出来,我更难受了……”
牧屿有些无语地看了鹤山一眼,鹤山耸耸肩,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
“记得用好我的药,一定不会留疤的。”鹤山又道。
福真连连点头,手已经被方瓷包扎好了,她心大得很,还扬扬手对牧屿说到:“没事啦。”
牧屿笑了一下,摸摸她的头发,说到:“先去休息一会儿,我等会再来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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