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不敢说。
什么理由会让一个人去默认他没有做过的事情?被差点当街砍死,也不敢解释。
只能是有把柄在这个男人手里。
那不就是逼奸?
果然男人听了温蓉蓉这么一说,眼睫剧烈的颤动抽搐起来,娇白鳄一看自家爷们的这个表现,基本上已经断定了他在撒谎。
跟他过了一辈子,他一撅屁股拉几个粪蛋娇白鳄一清二楚,顿时怒火燎原。
“张百成!你他娘的是不是骗我!”
她说着,抄起了卷刃的剁骨刀,就要朝着男人的脑袋上抡去,两相夹击,男人直接吓瘫了,扔了誓心石,跪在地上一把抱住了娇白鳄的大腿,“夫人我错了,夫人我真的错了……”
他哭得声泪俱下,边哭边骂边打自己,看上去像极了那些改不了吃屎的狗。
温蓉蓉却见娇白鳄而色出现了动容,嘴唇开开合合,却没说话,看样子是想求情。
温蓉蓉想了想,笑着说,“这样吧,既然你不敢发誓,那你让你妻子发誓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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