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胆子肥得敢直接惦记老虎屁股了。

        “回家再说。”温泽阳呵斥住还要张口的温蓉蓉,并且手指在马车车壁上某处一按,马车的外面便闪过一道幽光,隔绝了外面的窥听。

        而此刻,端坐在德明宗马车上的两兄弟,却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哎呦,这个温大小姐可笑死我,”南荣元奚没有什么形象的半瘫在座椅上,一张脸没有在外面时的随时无懈可击,倒是露出了几分属于少年的随性。

        气质一柔和下来,更显得他像个妖精灵动极了。

        他忍不住看向自家弟弟,用手拍他肩膀,“哎,我看她是真的喜欢你,至少真的喜欢你这身体哈哈哈哈哈,你这么大了也没有碰过女人,随军的妖妓你都从不沾染,喜不喜欢她那样的?”

        南荣慎无论是在外人面前,还是私下里,都是一样的端正肃穆,也木讷无趣。

        听到南荣元奚揶揄他,眉头皱得更紧,说道,“虚罗门何时连马车都不设屏障了?说不定这番话,便是那温泽阳故意让咱们听的。”

        “你说他们有阴谋吗?”南荣元奚坐在马车的小桌前,修长的手指摆弄着小桌上的茶盏,优美极了,片刻后微微烫红的指尖,捏了一盏茶,递给南荣慎。

        “你总是疑心过重,倒像我哥哥,”南荣元奚说,“方才那番话,你能听出什么阴谋来?温泽阳明显是不想虚罗门与我们德明宗牵扯上,但是他的好妹妹可不那么想。”

        南荣慎接了茶杯,喝酒一样一口饮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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