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自从在这个世界醒过来,南荣慎是第一个让她闹心的人。
她受不了闹别扭,于是和南荣慎冰冷的视线对视了一眼,她又坐下了。
南荣慎就等着她走呢,这就像悬在头顶的利剑,要掉不掉的时候最熬人了,真的掉了他倒也松口气。
可是温蓉蓉起身活动了一下腿脚,又坐下了。
于是南荣慎也只好坐着,他又把眼睛闭上了。
两个人这么无声地熬着,熬得温蓉蓉抓心挠肝,终于她撑不住了,再度起身。
南荣慎又睁开了眼睛。
温蓉蓉:“……我想方便。”
南荣慎表情迷茫,温蓉蓉又说,“你去吗?”
问完之后她就想亲手拿把剪子,两个选择,要么把南荣慎戳死,要么自己把舌头剪掉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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