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修为进境了,火灵根更加得温暖滚烫,温蓉蓉几乎是瞬间就让他烘出了汗来。

        加之那口呛进去的酒,呼啦一下,温蓉蓉觉得她的内腹都烧了起来。

        咳嗽止住了,她抬手示意南荣慎没事了,然后抬起头,一双眼咳得水波潋滟,眉目潮红,唇色更是娇嫩如花瓣。

        她对南荣慎笑了笑,嘟囔,“这店家卖我酒的时候,说着酒根本不烈的,果然商人的话不可信。”

        南荣慎居然很快速地勾了下唇,眼中神色也被这一杯酒,暖了许多。

        他想说,这酒确实度数很低,他喝着就像是水,还是糖水。

        你只是不会喝,才会觉得辛辣。

        但是最终南荣慎也没有说,他连笑意都很短暂,他没法再像从前一般,肆无忌惮地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一个经年厮杀在战场上的人,突然失去了一切,只能坐在轮椅之上度日,他很难开怀起来。

        至少短时间内很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