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慎勾了下唇,低沉“嗯”了一声。

        他的嗓子恢复了不少,身上的魔气也褪去了许多,声音因此也趋于正常声线,偏低一些,很好听吗,像大提琴。

        温蓉蓉合上了盖子,“那我不客气了。”

        她说着,推着南荣慎在桌边坐下,“你生辰还真是特殊,我也是最近才听你哥哥提起,七月十五鬼门大开,看你这命硬的。”

        温蓉蓉说着,坐在南荣慎对面,拿起烫好的酒,给南荣慎倒了一杯,周遭伺候得婢女们都离得很远,温蓉蓉和南荣慎单独待在一起的时候,通常他们都自发地走远。

        “说起来……当初是你在护城河给我捞起来的,”温蓉蓉笑着说,“你听外面,那天晚上那场雨,下得和今晚一样大。”

        “我当初约的是你哥哥,为什么来的是你。”

        温蓉蓉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果茶,她已经充分意识到自己的尿性,今天给南荣慎准备的酒很烈,她喝一口就得上头撒疯,所以她索性不碰。

        南荣慎也侧耳听了听窗外,他几个月壮了不少,吃得好睡得好,而且两个月前,就又已经开始练枪了。

        是普通的长枪,温蓉蓉推他去了一次妖奴山庄,他路过弟子院的时候,看了一眼正在练剑的弟子,那眼神实在太哀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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