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蓉蓉甚至还捧着水中即将消失的他的脸亲了亲,然后自己被自己这诡异的梦境给活活吓醒了。

        她一身大汗地抱着被子坐起来,外面天色甚至还没亮,她气喘吁吁,红烟和竹叶开门进来,温声询问她怎么了。

        连南荣慎都掀开门帘,转动着轮椅进来。

        “你做噩梦了。”刚才还喊了。

        南荣慎一过来,红烟和竹叶就自发地退开了。

        温蓉蓉看向南荣慎视线有些不能聚焦,满脑子都是云无常扭曲消散在水中的脸。

        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怔怔地坐着,南荣慎运转灵力,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热力很快透过他的掌心烘过来,温暖了温蓉蓉的身体。

        也驱散了那个水汽浓郁到她无法呼吸的冰冷的梦。

        但是温蓉蓉却觉得,那其实不能算是一个噩梦。

        她心中的留恋和不舍,到现在还余韵悠长地停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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