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嫉妒能够跟着温蓉蓉去的每一个妖族,甚至是保护她的魔族军。
他向来对于妖物和魔物,有种天生的抵抗,但是他看着马车消失在视线之中,恨不得自己也是个妖魔,若是妖魔,他的伤处怎会到现在还不痊愈。
若是妖魔,他这一次,定然就能够同她一起去了。
南荣慎从不知道,分别竟然是这么撕心裂肺的一件事。
他面上的赤金色面具,在阳光之下伴着他沉郁的眉目,透出一种刺眼的阴鸷。
他身量恢复了一些,可相比从前,还是消瘦,但是他脊背笔直地坐在轮椅之中,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峦,久久地对着已经空荡的大道屹立。
等着送他回虚罗门的妖奴们个个噤若寒蝉,无人敢上前询问半句。
而温蓉蓉并不知道南荣慎现在心里多么难受,若是南荣慎是因为不懂情爱,“不识庐山真面目”,却至少知道自己的嫉妒出自哪里。
对于情爱上来说,温蓉蓉就完全是个棒槌。
少女怀春从十几岁开始,她现在已经过了二十岁的生辰了,但这么多年她的“春”,都全情投入到了制作灵器之中。
她正在南荣元奚的马车里面,分别前一刻那种淡淡的撕扯感受,已经没了,她将马车的车窗推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从袖子中摸出了摄魂眼镜,悄悄地看向此时此刻,同德明宗的马车并行的云无常驾着的马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