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蓉蓉头也不回,放上第二支弩箭。
“有什么不合适,又不是写情书,只是交易,交易之外一个字不要多说,”
温蓉蓉侧头看向红烟,“你以为我这天南海北耗费财力人力的给他送信,是打情骂俏的啊?”
红烟闻言只好应是。
然后下去安排,温蓉蓉第二支弩箭还没射出去,不远处的大树突然间倒了,第一支箭矢扎进去的地方,被腐蚀得像是糟了多年的老树,断口还在咕嘟嘟的冒泡和热气。
温蓉蓉眼睛亮的堪比探照灯。
她给这玩意取名叫旋羽弩,和旋羽箭。
接下来的日子,温蓉蓉有事没事就练弩和弓箭。
她总觉得自己也得有点能耐傍身,练武是不赶趟了,她也吃不了那个苦。
觉醒灵根她也不想了,血灵之根多么难得不说,据红烟说,觉醒灵根很痛苦,就算吃下了血灵之根,也兴许死去活来的白折腾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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