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蓉蓉又说,“明天他还会送我们出木幻阵,下一个阵法是水魔阵……”。
温蓉蓉简单粗暴地把现在的情况和南荣慎解释了一下,然后打开储物袋,放出了藤蔓,对南荣慎说:“这些东西是寄生藤,苍舒就是用他们当尾巴。”
“你只要接受了寄生,它们吸你一点点血,很少的,就会听凭你的驱使。”
温蓉蓉说:“寄生的时候可能会有点疼。”温蓉蓉看着南荣慎衣袍之下盖着的断腿,说:“你得露出皮肉来,再划开断口,让它们嗅到血腥味,吃到甜头。”
温蓉蓉想了一下南荣慎的腿,然后说:“你得把裤子脱了。”
南荣慎:“……”。
温蓉蓉:“……我先出去了,你,你自己弄一下。”
她说着就留下了寄生藤,迅速跑了。
但也没有跑远,就在洞口拐角的地方,背对着石头站着,面壁思什么东西,就只有她自己知道。
南荣慎对于温蓉蓉根本无条件地相信,她说的每一句话,放在他这里,就是金科玉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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