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势在必行,”鸿达至尊说,“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这么多年被动地等着兽潮来,等着兽潮退,我们死在兽潮之下的兵将已经够多了。”
她态度并不慷慨激昂,却每句话掷地有声,“我此次发出仙羽令,召集诸位宗主,便是要同诸位宗主商议此事。”
“魔兽领地凶险非常,但是若我们一直龟缩,等待我们的只有灭亡。”
鸿达至尊一个个看过所有人,说,“现如今首要的是查清魔兽进境异化的原因,若真因为那个堆满血灵石的山洞,甚至是一整个血灵矿,我们必须阻止,也必须将这血灵矿掌握在我们的手上。”
她说的是我们,不是我,从开始说正事,她从没有说一句唯我独尊的话,将姿态放得极其低,平视众位宗主而不是俯视。
她边说,边看到温蓉蓉的时候,温蓉蓉和她对视,看不出她内心的真实和虚假,到底是为国为民,还是别有所图。
但是这一番话没给众人任何拒绝的机会,给他们的选择都是促销手段里面的你买两个还是买三个,而不是你买不买。
温蓉蓉不能断定她的善恶,却已经能断定她这样一个人,绝不会是一个痴情种子。
传言不符。
玩心术的都心脏得很,一个人就那么多心思,用在别的地方了,就放不下情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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