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坐镇海潮国,人如战旗,怎可轻易离开进入魔兽领地涉险?”
“我做至尊这么多年,前些年一直沉湎于夫君逝世的伤痛,”
鸿达至尊微微红了眼眶,“我愧对尊位,前些时日大彻大悟,逝者已矣,我又怎能看着我的臣民们因为妖魔兽遭受同我一样的苦痛?”
“爱人离散,亲人伤病,”鸿达至尊说,“我再也不想看到了。”
她慷慨激昂地用搞促销的套路说了一堆,现在又开始煽情了。
温蓉蓉看她的眼泪,想到了鳄鱼的眼泪。
她绝对不爱她什么劳什子的夫君。
不为情,若为天下值得敬重,若为血灵石肯亲自前去涉险没打算坐享其成,倒也不至令人厌恶。
“可魔兽领地不仅凶险,我们更是一无所知,”生死斋嵇若说,“我们贸然进去,就是无头苍蝇,纵使诸位身怀绝技,也敌不过兽潮辗轧。”
温蓉蓉想到了自己手上的地图,是南荣慎绘制,精细无比,但她没有拿出来的打算,且看南荣元奚如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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