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腿儿残狗,咬人更凶,再说残狗还有大哥,惹不起哎。

        温蓉蓉不用南荣慎拉直接扎进河里,浑身的酸痛迅速缓解,舒爽地叹息了一声。

        而白虎不光泡进来,还喝了起来,温蓉蓉见南荣慎脸上的伤处因为这血灵脉,肉眼可见地开始痊愈,心中和她使用过度的手臂一样酸软。

        “准备好了吗,”南荣元奚说,“跟着琴音走,我们就能到一起。”

        他的话音随着温蓉蓉和南荣慎身上的血污被彻底洗去落下。

        温蓉蓉才醒,还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因此她发现天幕渐渐被灰蒙蒙覆盖,街道上的色彩在灰蒙蒙的天幕追逐之下,如被柔软地覆盖上了一床色泽单调的被子,一切都逐渐失去了颜色。

        原本站在河边不远处蠢蠢欲动要上前攻击的那些“人”,开始抬头仰望覆盖而来的天空,他们身上如风化一般开始分崩离析,随风散去。

        温蓉蓉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南荣慎的灵力却随着死城的到来,渐渐地恢复了。

        他掌心一拍水,单臂勾住温蓉蓉的腰身,轻灵地抱着她跃上了白虎,白虎身上伤处彻底消失,低低咆哮了一声。

        温蓉蓉就眼睁睁看着他们面前的世界如一幅褪色的卷轴,绽开了灰败苍凉的画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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