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伤的?朕记得昨日去看你时还是好好的,怎么今天就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
谢朝歌不敢回答,只是有些怯怯的看着萧烬,目光中分明是惧意。
萧烬昨日是见到南弈承和谢朝歌单独相处,被气昏了头。
冷静下来他才想到,那是在相国府,两人怎么会明目张胆的做些什么?
他虽然也知道南弈承和谢家兄弟有旧情,但如今在争权夺势关乎身家性命的事情上,他相信南弈承绝对不会傻到单凭意气用事。
朕问你,这伤是怎么来的,你敢不答?萧烬语气不悦,沉声问道。
谢朝歌又感觉到头上的伤在隐隐作痛了,他轻轻咬住了唇瓣,有些痛苦。
这时小棉端着药从店门外进来了,但是却没想到皇上在这里,连忙跪下去行礼,见过皇上
萧烬眼睛看着谢朝歌,问道,娘娘是如何受的伤?
小棉有些犹豫,娘娘是,是
还不快说!萧烬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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