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还以为......
那先前留在宫内照顾自己的人,以及给自己喂药的人,难道也是弈承哥哥吗?
身体内那种被撕扯的感觉再度袭来,谢朝歌没法再意识清醒的想些什么,只能蜷缩在床上,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肚子。
他口中还满是那种鲜红黏腻的血腥味儿,随着阵痛,一下下的翻滚上涌着,感觉又是想要吐出血来了。
小棉端着药碗进来的时候,谢朝歌正缩在床上,手中紧紧的攥着被褥,指尖已经泛白,身体不停发抖,可还是抵挡不住那股疼痛。
小棉赶紧上去把药碗凑过去。
娘娘,柳太医说这是能够止疼的药,您快先暍了吧。
可床上的谢朝歌冷汗淋漓,有几缕发丝凌乱的黏在了脸颊上,眉头紧蹙,一双眼眸也是水汪汪的睁大了,眼眶通红着,看起来像是在痛苦的竭力隐忍着。
小棉还没来得及把床上的谢朝歌扶起来,就听见流殇宫外有人走进来,竟然是白妃白宣颜。
白宣颜先前来流殇宫时,被人赶了出去,他几分震惊几分嫉恨,便去到了太后的寝宫哭诉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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