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晟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便赶紧低下了头,装作没看见的样子,因为只有他知道这痕迹是怎么来的。
昨晚夜深人静之时,柳晟守在流殇宫的外殿之中,一时之间没有睡着,便亲眼看见皇上来了流殇宫,进了那内殿之中,且一直到今日上早朝时才离去。
谢妃因为暍了药物睡得极沉,想来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而给柳晟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多嘴说是皇上昨夜爬上了谢妃您的床榻,所以您今日觉得身体不适也是正常。
柳晟给谢朝歌把完脉之后,稍稍松了口气。
谢妃娘娘,您今日不用再扎针了,但是药还是要一直暍着的,还有一点,您万不可再饮酒了,那刺激性的食物也不要吃,并且不能受寒,不能受累,不能心绪受扰,不能......
柳晟交代了许多,总结起来就是两个不能:这也不能那也不能。
总之您要好好将养着,这身体,也许还能恢复的过来。
柳晟说的是也许还能恢复过来,并不是一定能恢复过来。
小棉恰好端着药碗进来,她那只断过的手掌上包裹着厚厚的纱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