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朝歌有些恍然的摇了摇头,他还觉得胸口有些闷闷的不舒服,呼吸之间会有一阵一阵的钝痛。
放着好好的软轿不肯坐,偏偏要朕罚你自己走过来。
萧烬语气冷冷的,朕的恩宠你不要,自然有的是人争着抢着想要,你若是觉得受罚比受赏来得舒服,直言的告诉朕就是了,朕以后不赏你,只罚你,如何?
谢朝歌听了这话,一股天大的委屈从心头蔓延上来。
他何时说过自己喜欢受罚了?他又不是傻子,难道会有人觉得受惩罚比较开心吗?
刚才他从养心殿门口一直走到了宫门口去,走了足足接近一个时辰,已经几乎要了他半条命,他现在两腿还在酸软得发颤。
可萧烬那么轻飘飘的两句话,竟然把一切都说成了是他的过错。
萧烬哪次惩罚他不是随心所欲的,应该说是萧烬自己比较喜欢惩罚别人才对吧?
谢朝歌一时情绪波动,又咳嗽了几声,因为先前实在吸进了太多的冷气,好半天都没能止住。
一只手慢慢的伸到了他后背去,不轻不重的顺着上下拍了拍。
拍了十几下,谢朝歌才终于不再咳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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