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身后的侍卫正色,仿佛随时准备在王府中动手。
苏公公,南弈承道,本王为何不愿意放人,别人不知,你应该是最清楚的。朝朝的身体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除了皇上,应该没有人比你更加清楚吧?你可知道,本王找了多少郎中前来医治,都没办法治好他?若是今日再让他同你回去,你能保证本王下次还能见到完好无损的他吗?
这话算是戳到了苏景心中的软处,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南弈承继续逼问道,不如苏公公你来告诉本王,皇上要把朝朝接回宫里,是要做什么?朝堂之中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朝朝会不被连坐吗?皇上会独独放过他一个吗?或许本王该这么问,是要把朝朝接回宫里,还是要把他也打进天牢?
谢朝歌听不懂南弈承的话,他还不知道谢家发生的事情,眼神懵懂的去看着南弈承,想要他给自己解释一下。
但是南弈承只是紧紧的搂住他的肩膀,连看也不舍得看他一眼,怕会看到他知道真相之后难过崩溃的样子。
苏景道,南藩王,皇上意欲何为,奴才不敢妄加揣测,已经耽误了这么久的功夫,奴才还请南藩王尽快将谢妃娘娘交给奴才吧,万一皇上怪罪下来,整个南藩王府都会受到牵连。
南弈承笑道,那好,本王就等着皇上的怪罪,今天这人,本王是不会放的。
南弈承之所以敢这么说话,是因为他的背后有着整个南境,南境一直是隶属于南家的藩地,可以说南家在南境有着绝对的话语权,而南境又一直被治理的很好,日渐强盛,最为繁盛的一座城池比起未央城来说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皇上现在是将太后同党轻扫的干净了,但是想要将整个朝堂各大家族和各方势力尽数捏在掌心中,还是需要费些心神的。
而南境,无疑会是这其中最难啃的一块骨头,这也是上次萧烬亲眼撞破南弈承同谢朝歌在凉亭中私会,却只是剥夺了南弈承主持和谈的权力,而没有多加怪罪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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