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萧烬,这样眼神炙热,呼吸更加炙热的萧烬,他有些熟悉。
先前也有一次萧烬在床上想强迫他,但是那次他斗胆砸破了萧烬的头,才得以解脱,现在又是要重演吗?萧烬将谢朝歌的两只手腕单手握住,然后举到了他的头顶固定住。
酥酥麻麻的嗓音贴着谢朝歌的耳边响起,娇娇......朕想要你......
谢朝歌被那声音震得头皮一麻,随后他便感受到了被子底下的不对劲,有什么东西烫到了他的小腹,还紧紧的抵着他,耀武扬威。
谢朝歌害怕的连连摇头,想要将手臂挣脱开,可是萧烬却是攥得更加用力了。
别动,你不想,是吗......
萧烬在他的鼻尖吻了吻,声音里带着醉人的温柔,你为什么不想......你不想给朕吗......朕忍了那么久没
有碰你......忍得很辛苦......可是你真的......快让朕疯了......
他确实是快疯了吧。
仇人之子,亦是反贼之子,甚至是意图窃取军情的奸细,不管最后有没有窃取成功,光是私自看了奏折这个罪名,就足以将谢朝歌治罪了。
可是萧烬犹豫了这么久,即使是知道他跟着南弈承丟下自己跑了,还是舍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