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有什么好哭的,谢朝歌自己擦着眼泪,但是心口却像是被人狠狠的插了几刀,痛的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反正早就该习惯了不是吗,从当初进宫开始,就应该习惯了。
他到底一直在隐隐的期待着什么呢?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也该死心了吧,
谢朝歌轻轻的拉了拉南弈承的袖口,抬起朦胧的泪眼,努力的对他笑了笑:弈承哥哥......我......愿意......
南弈承欣喜若狂,生怕是自己看错了,朝朝,你,你真的愿意吗?
谢朝歌笑着,轻轻点头。
两日之后,南藩王府张灯结彩,大红的绫罗绸锻挂了满府,王府门外的红妆一直铺到了城门口。
南藩王大喜的日子,虽说朝中的重官对此颇有非议,但是该有的礼数还是一点都不能少的。
一大早开始,王府内就不停的有人送东西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