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还真是不讲理,每天晚上折腾他也就算了,现在连白天都让他不得安生。
最后往往是沈清气喘的趴进了他怀里,被他欺负的眼睛红红。
萧屿亲了下他的唇角,撤开些距离,上下打量怀里的人,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般。
他笑着道,看看阿清,哪里还有朝堂上相国大人的样子,阿清这副样子要是被别的大臣看到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萧屿点了点红润的唇瓣,你说,他们会不会知道都是朕干的呢?
萧屿自称朕的时候,总会让沈清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是皇帝,是他不能反抗的权势。
然后沈清内心就会开始纠缠拉扯,身体也跟着绞紧。
萧屿见他既羞愤又无法抵抗的模样,便故意贴着沈清耳边道,阿清不如别做相国了,只做朕的禁脔,夜夜在朕的龙榻上侍寝,好不好?
沈清眼睛顿时更红了,又羞又恼的瞪他。
萧屿,别......别太......过分......
萧屿恶劣的指尖辘转,还故作不明的问,阿清说的是哪样的过分?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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