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弈承端起杯酒,一饮而尽。
他似乎是又有些醉了,要不然怎么会觉得那个领舞的身形那么像另一个人。
他摇摇头,猛灌了几杯酒下肚,嘴角牵起个勉强的弧度。
南弈承,你还真是没本事。
你脑海中想的那个人,现在远在未央城的皇宫里,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大堂内的奏乐声结束了,台上的艺妓们也纷纷俯首行礼。
大堂内的鼓掌叫好声此起彼伏,大有让他们再来一舞的架势。
但是舞已经结束,几人便打算下台去。
谁知道有几个地痞流氓般的人物不依不饶起来,嚷嚷着非要中间的领舞再给他们单独跳一舞,不跳的话就不准下台。
满堂的人也都跟随着起哄起来,闹得那领舞下不来台,只得又独舞了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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