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元平帝的话,宫怿没有任何表示,依旧喝着酒,却多了点儿不耐烦。

        “就算你不喜,但别忘了身份,就当走个过场,等下出去看看,说不定有看中的。”说着,元平帝似是不在意的指了指面前的酒,道:“这酒不错,给太子斟一盏。”

        和贵拿着酒壶,将宫怿的酒盏斟满了。

        宫怿端起,一饮而尽,他知道元平帝在说什么,喝了酒就听话去干活儿。

        他将酒盏放下,指了指。

        和贵看了元平帝一眼,又斟了一盏。

        ……

        另一头,秦艽已经被宫女引着到了。

        她是从偏门进来的,一进来就看到正上首那个夺目的男子。

        四年不见,她变了,他也变了。

        本来俊美还略显青涩的少年,出落成一个昂扬挺拔的男子,深紫色的太子常服,衣襟和袖口处皆饰以繁复的金绣,瑰丽华美的配色,更显得面如冠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