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他被顾绛扔在了这名平平无奇的金丹女修脚下。

        顾绛一进门便看到了坐在窗前的人,他的眼眸被那道身影映照得透亮,露出几分诧异之色。

        他离开之前,聂音之哭成那个样子,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连他的魔气都被牵引动,一转头她却又有心情打扮自己了。

        阳光从窗棂投在她雪白的罗裙上,如墨长发顺滑地披散在肩头,她眼角还有些许红痕,唇上点染口脂,整个人被衬托得越发肤如凝脂,娇艳欲滴,纤细的脖颈上透出浅浅的脉痕。

        顾绛的目光在她颈项间流连,喉结滚动了下,捻起一块糕点含入口中。

        聂音之一脸懵逼地看着地上的大灰兔子,兔子蜷缩在地上,要不是它眼睛在眨,嘴巴在耸动,就宛如一只死兔子。

        顾绛出去一趟就为了带只兔子?他该不会以为兔子能哄她开心吧?

        魔头如此懒散,却为了哄她专程出去买了只兔子,这么一想,聂音之还是觉得挺开心。

        虽然这只兔子丑是丑了点。

        为了鼓励顾绛这种花心思哄她开心的优良行为,聂音之主动抱起地上的兔子,对顾绛甜甜地笑了笑,“这是给我的?我很喜欢。”

        怀里的兔子身体僵硬,聂音之以为它怕人,安抚地揉揉它的长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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