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咳了半天,面无人色地收敛了自己嚣张的态度,“师娘,我错了。”

        聂音之奇怪地看他一眼,自从顾绛消失后,封寒缨就没再叫过她师娘,对她的态度也有些轻慢。

        “你收服城阳观了?”聂音之问道,“观主还活着吧?”

        “你若是想找城阳观那观主卜算,那可以不用去了,那老东西修为不行,算得不准。”封寒缨阴沉着脸,一想到那老牛鼻子就来气,竟然说他根本不知情,又如何生情,他不会爱人,亦没有人爱他。

        越没有,他就越要强求。

        聂音之也只是随便一想,到了现在,已经不用别人卜算了。

        身边的一缕风是他,一株专为她开的花是他,好像一切都是他,但又不是他。

        这种感觉就如当初她进入顾绛那片血月影的空间里一样,她时时刻刻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可是却又没办法抓住他。

        聂音之压下心头的想法,疑惑道:“你杀了那观主?”

        “都要油尽灯枯的人了,犯得着劳驾本尊动手?我看他就是给这些凡人牵线牵多了,才荒废了修行。”封寒缨满脸不屑。

        “沅州这地方,没个像样的仙门,本尊打算去收拾收拾别的地盘,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