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绛笑声一顿,“嗯?”

        “你都没有反驳我。”聂音之报复性地用力揉怀里的兔子,“明明是你自己贴上来,要变态也是你变态。”

        顾绛被她揉得皱起眉,呼吸不由重了几分,“嗯,是我变态。”

        他话音刚落,兔子从聂音之手里消散,神识缠住她,瞬间将她拖进了自己的灵台里。

        顾绛从海滩边离开,一阵风似的掠回西座山上,连师尊的唠叨都没顾得上回应,闷头扎进自己的房间。

        聂音之一进入灵台,就陷入了棉花似的云团里,不,确切地说,应该是云团似的棉花。

        顾绛的灵台不再是一片暗无天日的漆黑,光线很柔和,并不刺眼,元神裹在一团绵绵的白云里,他的灵台里都是绵软的云,红叶的刀气在云团上染上一抹霞色,粉嫩嫩的。

        眼前的白絮随着她神识波动像雾一样起伏,但触及身上又比她家里铺满云绒锦被的床还要柔软。

        那大片的云层上还有一只兔子模样的。

        这还是聂音之第一次看清他的灵台。

        白茫茫的云团里显出一抹人影,聂音之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抱进怀里,颈侧被含住咬了一口,聂音之神魂立即感觉到微微刺痛,就像被尖锐的獠牙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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