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韵听出他话中的不满,轻眨了眨眸子,有些无奈。
雅络本就有些情绪,她再把近身伺候殿下的活计皆抢占了,那岂不是想叫雅络从心底恨上她?
底下的奴才的确想偷懒,可这种在主子面前露脸的活,谁想偷懒?
只不过,这些话姜韵没和付煜说,只柔柔地苦笑着请罪:
“是奴婢的错,还请殿下消消气。”
付煜稍顿,有些不自在。
她这模样,就好似他在无理取闹一般。
付煜终究是在宫中长大的,略加思索,就知晓了姜韵为何要躲懒。
他不着痕迹地拧了拧眉心。
他想着她没有名分就足够委屈,就想让她在前院待得舒适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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