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她是如何说的,但翌日岐王就进了宫,同娘娘说了一句:“王妃刚有孕,惹母妃不高兴,母妃别和她计较。”
在一旁伺候的姜韵,当时心中就知晓——糟了。
事情发展至今,早就变成,王妃称身子不适躲在王府,不来延禧宫请安,娘娘对王妃不满愈深,对岐王殿下施压。
僵持了近一月,此事方才有了转机。
前些日子,岐王殿下许是不耐在王妃和娘娘之间这般僵硬着,终于松了口风。
这世道,孝一字占了半边天,吃亏的自然是岐王妃。
姜韵抿了抿唇,想起昨儿个,娘娘传了她和柳月进殿。
贵妃戴着精致的珠钗,卧在半扇开着的楹窗边,她浅眸平静地说:“传你们来,所谓何事,想必你们心中也清楚。”
姜韵噤声,将头越发低了几分。
她知晓,柳月欢喜岐王殿下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如今听得这话,许是会按捺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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