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贪图那一时的虚荣,从正门踏进来的。

        若非如此,凭借她是贵妃赐下来的人,以及往日在宫中和殿下相处的情谊,一个贵妾的身份,她总是可得的。

        王妃本就因贵妃不喜她,再加上从正门入一事,恐是王妃心中对她已是生了厌恶。

        这般一来,与其进了后院落在王妃手中,还不如留在前院。

        世间的情感皆是相处出来的,她留在殿下身边日日相伴,总比进了后院,见不得殿下的面好些。

        三年的宫人都熬过来了,何必在乎眼前的身份。

        姜韵闭了闭眼眸,再睁眼时,她眉眼又恢复了以往在宫中时的温和,让人见之就心生亲近。

        忽然换了休息的地方,姜韵一夜都没怎么睡好。

        心中记着事,翌日,还未到卯时,姜韵就立即起了身,坐在铜镜前小半个时辰,才推开门走了出去。

        一阵冷风吹来,姜韵裹紧了袄子。

        此时外间夜色还甚浓郁,即使点着灯笼,都弥漫着暗涩和清晨的凉意飕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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