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姜韵转过身时,脸色已和往日一般,她轻蹙细眉,将帕子递给铃铛:“瞧你一头的汗,什么事这般匆忙?”
铃铛脸色涨红,不知是气是恼,她没接过姜韵的手帕,眸子险些都憋红了。
顿了顿,她压低声,有些委屈地说:
“姐姐,前些日子绣房递话来说,给姐姐做了几身春裙,让奴婢去领。”
姜韵记得这件事,她看了眼铃铛的脸色,轻拧了拧眉心:
“发生了什么?”
铃铛擦了眼泪:“今日得了空,奴婢就去了,可绣房的人却说根本没这回事。”
姜韵眉眼平淡下来,她自然知晓这话是铃铛简化的,否则铃铛还不会难受成这般,她直接问:
“她原话是何?”
铃铛想起适才那婢女对她说:“姐姐可是记错了?近些日子绣房顾着忙府中的春衫,哪有时间去给她做劳甚子春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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