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彩月姑娘吧。”
姜韵进府后,府中关于她闲言一直不少。
彩月猜测过不少次,姜韵能有什么了不起的,会叫殿下看上她?
只当她不过一个狐媚子,伺机爬了殿下的床罢了。
可适才女子抬眸的刹那间,那抹风情叫暗淡的厢房都生了些亮色。
徒余叫人惊艳。
彩月这才知晓,原来一个奴才也能生得这般风情。
她不知是嫉是恨,连带着分自惭形秽,她堪堪避开姜韵的视线,咬声道:
“奴婢来给姜韵姑娘量尺寸。”
姜韵仿若没看见她的神色般,摇头打断了她:“这倒是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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