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姜韵不过一个奴才,平白事多。
张嬷嬷听罢,顿时不知说些什么,她能怎么怪彩月?
只不过,她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看来这绣房中,倒有些人心大了。”
彩月心中也恨。
那日她心烦意乱,不记得是谁,可那日能在她身边的,只可能是绣房中比较亲近的几人。
如此亲近,共处了几年,如今却挖了个坑给她跳,根本就是心思歹毒。
张嬷嬷忽然招来彩月,附耳低语了几句,彩月稍愣,却也忙点了点头。
翌日,张嬷嬷当着绣房所有人的面,道:
“今日彩月不必用膳了,在外罚跪三个时辰,以示惩戒。”
她没说原因,可绣房中的人皆心知肚明,彩月脸色一僵,似想要说些什么,但对上张嬷嬷的脸色,只能红着眼到外面跪了下来。
张嬷嬷才扫了眼众人,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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