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韵稍抿了抿微涩的唇,微仰着头,一字一句软声道:“殿下一心一意为奴婢考虑,奴婢再三推辞,岂不是会伤了殿下的心?”
她弯着眸眼,近乎温柔:
“奴婢总想和殿下站在一起的。”
旁人都劝阻殿下,可若殿下想,她都会依着殿下。
她未说话,可付煜却莫名读出这抹深意,倏然,他心下稍动。
没有人会不喜欢旁人一心皆是自己。
纵使付煜,也同样,他呼吸轻顿,须臾,他才轻垂下头,似平静道:
“伤口不要沾水,每日擦药。”
他转移了话题,姜韵也安静地垂下眸眼,见好就收。
日色渐明,前院复又叫水的消息传进后院,惹起一片喧哗。
陈良娣除了偶尔去一趟晗西苑请安,近乎日日都待在自己的院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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