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侍妾脸皮本就不厚,被赶了几次,也没脸待下去,颤着手服了个身子,扯出抹笑:
“那妾身明日再来给殿下请安。”
刘福皮笑肉不笑,也不知是应了还是没应。
安侍妾心中顿时一凉。
回了西厢房后,她就伏在床榻上闷声哭了出来,芳芸站在她身后,手足无措,根本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许久,芳芸才憋出一句:
“主子您别急,殿下在定州至少待月余,总有机会的。”
安侍妾忽然厉色看向她:“有机会?”
她冷笑一声,什么机会?
殿下身边有一位娇娇美人,根本不想见她,她这次来定州,根本就是跟来受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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