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韵愣住。
这还是认识以来,她第一次不知付煜在想些什么。
可付煜说完,就径直上了床榻,姜韵捏着手帕,不着痕迹地轻拧起眉心。
哪里出了差错?
姜韵百思不得其解,只能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看向付煜。
烛火未熄,轻轻摇晃。
半晌,姜韵才堪堪一句:“殿下不用晚膳吗?”
似没话找话。
床榻上,付煜顿了半晌,才回了句:
“用过了。”
他初来定州,定州官员自要接待他,此番是用罢晚膳才回来的,只忘记和她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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