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线皆颤抖着,说:“疼。”

        怎么可能不疼?

        她才入宫,他就见了她,娇滴滴的小姑娘平日最多端茶倒水,在延禧宫,吃得精致用得金贵,说是奴才,却堪比普通人家的千金小姐。

        付煜抬手,抚上她的青丝。

        女子脸色很白,哭出来的嫣红似芙蓉映面,即使哭时也不吵不闹的,只是女子的泪珠似停不下来,颗颗砸在他手背上,明明还是寒冬,却异常灼热。

        她攥着他的手,说完那句话,就咬紧唇瓣,似唯恐自己会哭出声。

        她向来胆子小,这次受刑,恐是吓破了胆。

        付煜的手很白,只长年握笔,手指侧有些茧,他垂着眸眼,看着手背上的泪痕。

        其实姜韵很少在他面前哭,她总是笑着,似乎没什么苦事般。

        唯独的几次落泪,也就如同现在这般,安安静静地掉眼泪,一句委屈和难过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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